午后阳光透过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沈清宜从厨房端出一碗晾凉的绿豆汤,轻轻放在儿子安安面前。孩子正埋头画画,彩色蜡笔散了一桌。
绿豆汤的午后
安安抬起头,鼻尖还沾着一点绿色颜料。他凑近碗边闻了闻,小声说:“妈妈,我想等爸爸回来一起喝。”沈清宜的手顿了顿,抹布在桌面上划出半个圆。她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睛,最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窗外的蝉鸣一阵响过一阵。沈清宜收拾着蜡笔,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静默的手机。屏幕暗着,像一口深井。她想起昨天整理衣柜时,那件陆砚常穿的衬衫还挂在最里面。
未拨出的电话
手机在掌心转了两圈,通讯录里那个名字始终没有点下去。上次通话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,简短的两分钟。沈清宜不知道现在打过去该说些什么,问天气?还是问归期?

她走到阳台给绿植浇水,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水珠滚落时,门铃响了。程又青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两盒新鲜芒果,笑容里有种欲言又止的意味。
程又青带来的消息
“安安又长高啦。”程又青弯腰捏捏孩子的脸,转身对沈清宜轻声说,“昨天遇到陆砚的同事,听说他们项目快结束了。”她递过芒果时,指尖在沈清宜手背上轻轻按了按。
沈清宜接过水果,芒果的清香淡淡散开。她转身去厨房拿盘子,听见程又青在客厅陪安安看画册,温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水流冲刷着瓷盘,沈清宜看着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。
渐晚的天色
安安抱着画册跑进厨房,指着其中一页:“妈妈,爸爸回来的时候,我想画这个给他看。”画上是三个牵手的小人,站在开满花的树下。沈清宜擦干手,在围裙上留下淡淡的水渍。
程又青离开时天色已暗。沈清宜站在门口,看着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晚风带着白日的余温,吹动了她的发梢。她关上门,听见安安在房间里轻声哼着歌。
厨房那碗绿豆汤还放在桌上,沈清宜走过去,指尖碰了碰碗壁。凉意透过皮肤传来,很轻,很静。她端起碗走向冰箱,瓷碗与玻璃搁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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