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医院走廊，凉子盯着缴费单上“50万日元”的数字出神。弟弟躺在ICU的第三天，她口袋里只剩下电车票和几张零钱。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招聘信息跳了出来：按摩店急聘，时薪5000日元起。她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，最终按下了拨号键。
霓虹灯下的门槛
面试地点在新宿一条窄巷深处。店长是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中年女人，上下打量着凉子。“以前做过吗？”凉子摇头。女人轻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协议。“试用期七天，时薪按三千算。规矩很简单——客人说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”凉子接过笔时，手在微微发抖。弟弟苍白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第一堂课
更衣室里，前辈递来一套黑色短裙。“穿上这个。”布料薄得透光，凉子咬着嘴唇没有动。“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。”前辈语气冷淡，“但你要想清楚，ICU一天就是十几万。”凉子最终换上了那套衣服。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可怕，裙摆勉强遮住大腿，领口低得让她下意识想捂住胸口。
指尖的温度
第一个客人是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他让凉子跪在榻榻米上按摩肩膀，手指却总有意无意划过她的小腿。“手劲不错。”男人闭着眼说，“再往下按按。”凉子僵在那里，指尖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她想起小时候弟弟发烧，她也是这样轻轻揉着他的后背，直到他安稳睡去。
雨夜的抉择
第七天晚上，店长把一叠钞票放在桌上。“有个客人指名要你，出价是平常的三倍。”窗外下着雨，凉子看着桌上粉色的纸币，又看了看手机里医院发来的催款通知。弟弟明天要做第二次手术。她站在店门口，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她的睫毛。巷子尽头便利店的灯光很暖，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不到那里了。
白昼之前
凉子最终推开了那扇包厢的门。客人背对着她坐在窗边，听见声音转过头来——竟是三天前在便利店帮她拾起零钱的那个上班族。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，空气凝固了。他张了张嘴，什么也没说出口。凉子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刚收到的弟弟病情好转的短信，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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