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家教时天已经黑了。乐可收拾好教案，和学生家长道别后便匆匆离开。他看了眼手机，时间显示晚上八点半。公交站还有些距离，他决定抄近路，穿过那片白天还算热闹、晚上却格外冷清的旧菜市场。
夜色中的菜市场
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去，菜市场里只剩下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。摊位都收了起来，地上散落着一些菜叶和塑料袋，在夜风里发出窸窣的声响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鞋底踩在湿滑的地面上，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不由得拉紧了外套的领口。
穿过菜市场，就是那条通往大路的小巷。巷口没有灯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像一张深不见底的嘴。乐可犹豫了一下，回头望了望来路，同样寂静无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
巷口的身影
巷子很窄，仅容两人并肩通过。两侧是高高的旧墙，挡住了大部分光线。乐可只能借着远处街灯透进来的微光，勉强看清脚下的路。他走得很快，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。走到巷子中段时，他隐约看到前方巷口似乎站着几个人影。
乐可的脚步慢了下来。他想退回去，但身后同样是一片黑暗。那几个人影似乎也发现了他，开始朝他这边移动。乐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站在原地，进退两难。
围堵
三个人渐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，挡住了乐可前方的去路。他们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不善。乐可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包带。
“这么晚，一个人啊？”中间那个高个子开口了，声音在窄巷里回荡。乐可没有回答，他快速扫视着周围，寻找脱身的可能。巷子太窄，两边都是墙，唯一的出口被他们堵住了。
“身上有什么值钱的，拿出来看看。”另一个人说道，向前逼近了一步。乐可后退，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。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烟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气息。
僵持与抉择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乐可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硬闯肯定不行，对方有三个人。喊叫？这里离大路有段距离，未必有人能听见。他把手慢慢伸向口袋，里面只有手机和一点零钱。
“快点。”对方不耐烦地催促。乐可拿出钱包，抽出里面不多的现金，递了过去。高个子接过钱，捏了捏，又抬眼打量乐可和他的背包。就在乐可以为事情可以了结的时候，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，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背包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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