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准备回家。天色已经暗了，他看了看手机，时间比预想的晚了一些。学生家长多留他讲了半小时的题目，他不好意思拒绝。走出小区时，路灯已经亮了起来。
归途的选择
他没有选择平时走的大路。那条路虽然明亮，但要绕远，得多花二十分钟。想到明天一早还有课，乐可决定抄近道。他知道穿过老菜场后面那片区域能省不少时间，虽然那里环境复杂些。
那条小巷是两排老旧居民楼之间的夹缝，白天菜贩的推车会在那里进出。晚上菜场收摊后，这里就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一些来不及清理的菜叶和包装袋散落在潮湿的地面上。
昏暗的巷道
巷子里的光线很暗。只有远处路口一盏路灯投来微弱的光，勉强勾勒出两侧斑驳的墙面轮廓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运动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空气中弥漫着菜叶腐烂和泥土混合的气味。
他隐约听到身后有脚步声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巷口空荡荡的。可能是错觉，他想。但心里还是紧了紧，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，继续往前走。两侧的窗户大多黑着，只有零星几扇透出电视机的蓝光。
不期而遇
走到巷子中段时，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岔道里走了出来，正好挡在乐可面前。乐可停下脚步。对方是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，个子不高，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。
男人往前挪了半步，开口说话了，声音有些沙哑。他说，兄弟，有打火机吗？借个火。乐可愣了一下，回答说没有，他不抽烟。男人没有让开的意思，反而又靠近了些。
短暂的僵持
乐可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烟味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。男人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巷子里很安静，能听到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车声。
几秒钟后，男人侧了侧身，让开了一点空间。乐可立刻从他旁边快步走了过去，没有回头。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一直跟着他，直到拐出巷口，走上明亮的主路。
走出阴影
主路上车来车往，路灯把街道照得通明。乐可松了口气，脚步渐渐慢下来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的入口，黑黢黢的，像一张沉默的嘴。刚才那段路其实不长，但感觉走了很久。
他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，夜风吹过来，有些凉。刚才那个男人也许只是真的想借个打火机，乐可这样想着。但下次，他还是决定多花二十分钟，走那条明亮的大路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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