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结束了一天的家教工作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收拾好书本，向学生家长道别，踏上了回家的路。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，街道两旁的灯光陆续亮起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归途的岔路
为了节省时间，乐可选择了一条近路。这条路需要穿过一个傍晚时分依然嘈杂的菜市场，然后拐进一条连接主街的老旧小巷。菜市场里弥漫着蔬菜泥土和鱼腥的混合气味，摊贩们正在收拾最后的货物，人声渐渐稀疏。
走出菜市场后，周遭立刻安静下来。那条小巷没有路灯，只有两侧居民楼里零星透出的昏暗光线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鞋底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，甚至有些突兀。
阴影中的身影
就在巷子中段，乐可隐约看到前方有几个模糊的人影靠在墙边。他的心微微一紧，下意识地想退回去，但回头路同样幽暗。他低下头，装作没看见，打算快速从旁边走过去。
当他走近时，那三个人站直了身体，恰好挡住了大半个去路。乐可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。他试图侧身绕开，其中一人却挪了一步，再次挡在他面前。
突如其来的搭讪
“喂，朋友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是中间那个个子最高的人。乐可停下脚步，抬起头，看到三张在阴影中不甚清晰的脸。“有火吗？借个火。”那人继续说道，语气听起来平常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乐可平时不抽烟，身上自然没有打火机。他摇了摇头，简短地回答：“没有。”他希望能就此结束对话。但对方并没有让开的意思，另外两个人从两侧稍微围拢了一些，沉默地站着。
空气的凝滞
巷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马路隐约的车流声。那三个人没有再说话，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，只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。乐可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，他握紧了单肩包的背带，掌心有些出汗。
他知道不能在此久留。乐可深吸一口气，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：“麻烦让一下，我要过去。”说完，他向前迈了一步。高个子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嘴角似乎动了一下，慢慢侧开了身。乐可立刻从那道缝隙中穿了过去。
走出巷口
他没有回头，保持着均匀但迅速的步伐向巷口的光亮处走去。背后的目光仿佛有形质一般，让他感到脊背发凉。直到完全走出小巷，重新站在明亮喧闹的主街上，他才感到那股紧绷的压力骤然消散。
乐可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吞没了光线的巷子入口，然后转身汇入了街上的行人之中。回家的路还有一段，他决定不再选择任何捷径。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，但他心中却留下了一片方才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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