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家教课结束后，乐可把课本收进背包。学生家长将几张零钱递给他，这是今晚的报酬。他清点了一下，连同之前剩下的，身上总共不到一百块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他得赶在天黑前回到住处。
归途的选择
从学生家出来，有两条路可以走。大路灯火通明，但要绕远；穿过老菜场旁边的小巷，能省下二十多分钟。乐可看了看时间，决定走近路。他想着早点回去，还能温习一下明天的功课。
老菜场已经收市，摊位空荡荡的，地面湿漉漉的，泛着腥气。路灯隔得很远，光线昏黄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巷子越走越深，两旁的居民楼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。他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。
巷子里的阴影
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时，前方拐角处传来几声低语。乐可心里一紧，脚步不由得放慢。他看见三个模糊的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挡在了巷子中间。他们站定了，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巷子很窄，退回去已经来不及。乐可握紧了背包带子，手心有些出汗。那三个人慢慢围拢过来，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。他们没说话，只是沉默地逼近，这种沉默比任何叫嚣都更让人不安。
无声的对峙
其中一人往前跨了一步，离乐可只有两三米远。乐可能看清对方粗糙的夹克和面无表情的脸。他的大脑飞快运转，盘算着身上的财物和可能的脱身方法。那点家教费，显然不足以让对方满意。
另一人侧了侧身，彻底堵住了侧面的空隙。乐可感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砖墙。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他知道，任何贸然的动作都可能打破这危险的平衡，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夜幕下的脚步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终于，挡在正前方的那个人动了动下巴，朝巷子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那是一个让他离开的微小动作。乐可没有犹豫，贴着墙，慢慢挪动脚步，从那个刚刚让开的缝隙中侧身挤了过去。
他不敢回头，保持着均匀的步伐向巷口的光亮处走去。背后的目光如芒在背，直到走出巷子，汇入大路的人流，他才感到那股紧绷的压力骤然消失。夜晚的凉风吹来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融进了城市的夜色里。
评论